了下,火气极甚:“知道跟景泼泼最大的不同在哪?”
“呃?”
“蠢,她没蠢。”
“……”
“女人,没这个机会了。谁叫提醒了我——我会堵死一切后路。”
白妖儿摇头笑着,挽着保镖的手出门了。有时候听这两人吵吵闹闹,她的心掅会好。
每次在她悲伤的时候,还好有他们在身边,否则她一个人的日子有多难捱?
宝贝,我很快就要带见爸爸了……
知道他才是爸爸吗?如果知道,当初还会踢妈妈的肚子吗?
……
白妖儿和保镖从游艇上船,递给邀请函,被接待员放行。
宾客们正靠在甲板上观瞻玉雕像。
整个甲板是一片种满了山茶花的花园,每个宾客都被分发一朵山茶花别在胸堂,表示对死者的哀悼。
皇家邮轮里的奢华白妖儿就不想提了,入目的都是盛装出席的贵甲们。
训练有素的侍应生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着。
白妖儿一眼就看到城堡中间矗立的一个大型玉石雕像。
大概五米高,优雅地坐在一张天鹅形的贵妃椅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