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儿忍不住低低地笑着,笑声被他堵进唇里。
但是她忍不住,胸堂震颤地笑着。
南宫少爵狠狠咬了下她的唇:“我这么努力,就不能专心点?”
“我……尽力了。”
南宫少爵狠狠地菗开身,看了看下面。
每次佻逗她不成功,反而还把自己浇得浴丨火丨焚丨身。
他转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白妖儿失望地叫着他:“南宫少爵,不要生气!”
“……”
“我不笑就是了,我真的不笑了。”
“砰!”大力的关门声仿佛在告诉她——他被狠狠刺伤的自尊心。
白妖儿咬了下唇,她好像伤到他了,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他那么尽心尽力地伺候她,想要帮她治好冷淡的身子,可是她不配合就算了,怎么能一直笑场?
她的自责才几分钟,盥洗间门再次打开。
南宫少爵换了一身野人的豹纹装出场。
最重点是,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树皮卷起来皮鞭,树叶緾绕着。
人猿泰山?
白妖儿再次笑场:“南宫少爵——”
脑海中浮现一个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