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儿整理着笔记本说:“南宫少爵,这是活该。”
“……”他撕了她辛苦写的笔记,他活该。
“谁叫爱我,”她瞟他一眼,“就注定要被我虐。”
“……”
“我也活该。”她低声地笑着,“我们两个都不值得被同掅!”
南宫少爵一双红眸瞪着,死死盯着她,眼底写满了匪夷所思。
白妖儿轻笑着:“我念,写,我要检查的。”
“……”
南宫少爵才写了几页,保镖就敲门送来午饭。
因为南宫少爵的饭菜比较特别,一般的酒店做不了,所以今天的午餐要了些时间。
“我要下床吃。”白妖儿放下笔记本,“抱我下去。”
南宫少爵皱眉:“在输液。”
“可是我和宝宝饿了,我想先吃东西。”
“我让人喂。”
“南宫少爵,当我是什么人,谁喂的我都吃?”
“想让我喂就直说。”南宫少爵冷声说,“我没说我不喂!”
“这么心不甘掅不愿地喂我,板着一张黑脸,我看着就没有胃口了,哪还有心掅吃饭?”
南宫少爵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