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直接让人把她丢出去,或者,他立即从这里大步离开,永不见她!
再让她多呆一分钟,就是多一分钟的危险。
脚下却生根般,不能挪动半步。
胸堂仿佛压着一块磐石,说不出一句话。
白妖儿拉住他的手:“不是告诉我,洗完头发一定要立即吹干吗?”
“……”
“南宫少爵,我帮吹头发好不好?”
她拉着他的手,示意他坐到梳妆台前。
南宫少爵锐利的红眸盯着她。
白妖儿眼睛红红的,从他见到她第一眼,就知道她哭得多严重……
她颈子上的勒伤,让他很想怜惜地親吻。
他的眼睛越发的血红。
“我还从来没有帮吹过头发吧?南宫少爵,让我为做一点事。”白妖儿被他的目光看得很心慌,很难受。
“然后给我立即滚?”
“……”白妖儿吸了口气,避开他的问题,“坐过去吧。”
房间里很安静。
吹风筒的声音呜呜响起……
白妖儿看着镜子里的南宫少爵,仔细地打量他,记得第一次在油画里见他,他的头发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