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她的胳膊:“妖儿,我给的痛苦,我都想親自品尝一番。”
白妖儿猛地伸手,摔在半空的耳光却没落下去。
她舍不得打他。
攥住他的肩,她大声地喊:“南宫少爵,我求清醒吧!”
瞧瞧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爱,我不想清醒。”他的嗓音低醇极了。
白妖儿嗅到烧焦的味道,看到他胸堂的伤口,那个同样的玫瑰伤疤。
立即伸手摁了服务铃:“必须马上就上药。”
“妖儿,原谅我?嗯?”他捏住她的下巴,试探地親吻她的双唇。
白妖儿别开脸:“我原谅。”
南宫少爵双目发光,就要将她拢进怀里。
“原谅并不代表我答应跟在一起。”
“……”
“南宫少爵,不觉得我们的个性真的不适合?”
“不答应我,就是证明还没有原谅我。”
“不是——!”
“没有完全适合的两个人,只有互相迁就的两个人。”南宫少爵握紧她的手,“要如何,我什么都依。我迁就。”
白妖儿说不出话。他连迁就的具体含义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