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道:“起来,我帮上药。”
“再让我吻一下。”
“南宫先生,能干点正常人的事吗?”
一碰到她不是压过来,黏过来,就是親来親去的。
南宫少爵深呼吸说:“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是自己爱的人身上的味道。”
“……”
“妖儿,我喜欢身上的味。”
白妖儿给他涂药,他就靠在她的发迹,肩膀,到处闻。
白妖儿有时候烦他起来,很想打他一顿。
可是一看到他那张脸,气又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又爱又恨,又好气又好笑,就是她对南宫少爵的真实写照么?
手指轻柔地在他的烫伤处涂着:“闻够了没有!?”
“怎么也闻不够……”
“下辈子投胎做一条狗吧,这么爱嗅。”
“?母狗么。”
“……”
“我要记住的味道。”
白妖儿皱眉瞪着他:“早晨没刷牙就吃了早餐,昨天是不是还喝了酒了……脏脏的,好重的一股味,不要再往我身上靠。”
南宫少爵皱了下眉,这才算老实。
“嫌弃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