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麟淡声说:“终于不哭了?”
白妖儿这才发现,自己的愤怒完全盖过了悲伤,眼泪已经干了。
“看来这真的是让止住泪水的最快方法……”他弯起红艳的唇,警告道,“以后若再让我看到流一滴泪,我就狠狠地吻。”
白妖儿咬了下唇,为什么她觉得他这番话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不让她再流泪?
“妖儿,我司天麟在此承诺,我能给的幸福都给。”
司天麟的脸色褪去了平时的轻佻:
“孕妇哭多了孩子会受到掅绪感染,以后也多愁善感。”
“是真的在乎这个孩子?”还是只是为了方便以后要挟她。
“不只是在乎孩子……”他停顿了片刻,“我还在乎孩子他妈。”
白妖儿已经没有心力去辨别他话里的真假:“先出去吧,给我半小时的时间冷静。”
“我在草坪里等出来晒太阳。”司天麟执拗地说,“我们的孩子,要以最健康的姿态成长。”
“出去。”
“如果半小时后还不出来,我就只好不得已把请下去了。”
听着门关上,白妖儿第一时间跑进洗手间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