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穿的这是什么?干爹装。”
“……”
“白妖儿,以的资质,就从外在条件来说,以后前途似锦,会有很多干爹,”南宫少爵口不择言地说道,“如果喜欢,干哥哥,干弟弟,更不会少。”
所谓的“干”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白妖儿终于忍不住骂道:“怎么会这么粗俗!?”
“我粗俗了?就只有最高雅!”他歪着头想了想,“高雅的坏女人,茶花女?”
床头柜边的花瓶上,就揷着白色优雅的山茶花。
这是在从哥伦比亚回国的船上,南宫少爵摘下来当过白妖儿发饰的花……
他当时说那花的气质跟她很相符。
回国后,这就变成他钟爱的花种。
只要他在的地方,都将装饰的花卉换成了山茶花……
而现在,这圣洁的白在南宫少爵的眼里变得那么肮脏,恶心。
白妖儿哑然,他把美好的回忆,都染脏了!
不由得一阵苦笑,他带她来这里,初衷是在这里重新认识,洗掉过去所有不好的回忆。
然而,现在却变成了在这里刻下更痛的回忆。
“过来。”南宫少爵粗暴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