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爵敷额头。
而现在,显然这种原始的方法对他不管用了,他必须立即输液……
现在叫医生赶过来明显时间来不及了……
白妖儿犹豫了片刻,吩咐佣人去拿药水。
自从跟在南宫少爵身边,他们都是三天两头的受伤,生病,现在白妖儿对包扎消毒都得心应手了。
只是挂个药水而已,她也可以自己来。
估计再过不久,她能成为一个略懂皮毛的医生。
白妖儿苦中作乐地想着,一颗颗打开南宫少爵的扣子,在厨师的帮助下,将南宫少爵的脏衣服全都脱下来。
看到他胸堂上的射机器洞,直到现在她看到了还隐隐作痛。
果然,背负了这么沉重的伤痛,他们怎么会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一切都是她太天真了!
佣人拿着药水瓶回来了:“白小姐,别墅里没有医生。”
“我知道,我来吧。”
“会?”
“从今以后我就会了。”白妖儿苦笑,从佣人手里接过药水,找了个衣架子过来挂好,握起南宫少爵的手。
宽大的手掌上有好几道豁口,他只粗略地包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