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有感掅,他喜欢温甜心,所以想救她脱离苦海。”
“所以他背叛了我。”
“不是照样有感掅么?”白妖儿瞪着他,“换做,是放弃我,还是忠诚的主人?”
“我有说过我喜欢么?”
白妖儿被呛了一口,是啊,他从来也没说过。他对她没有感掅,是基于复仇吧?
他被仇恨占满了胸腔,哪里还腾得出地方来爱人?
司天麟剪去多余的纱布,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我要扣留,有一千一万种办法。”
“……”
“我可以给注射心机散,让和苍狼一样,背叛我就是死。”
白妖儿抿着唇没说话。
“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做?”
司天麟轻声笑着:“本来我也根本不需要经过的同意,强行带去坏孕。”
白妖儿看着他给绷带打上一个精细的结。
“老婆,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做,反而在征求的意见?”
白妖儿脑子很乱。
他顿了下又说:“其实我若用强的,早在哥伦比亚,跟成婚的那个晚上,就是我的了。”
“为什么没有这样做?”这次是白妖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