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就立即换病房。”他皱眉,温甜心看起来应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温甜心一只手被拷着,一只手刚刚输液水腫了,而且手背还挑出了伤口。
看来得喂她吃了。
他拿出一份饭说:“女人就是麻烦!”
而这个麻烦的女人,根本不屑于他喂饭。
罗雷舀了饭得到冷淡后,他冷冷地嗤了一声,并不强迫她:“不吃?”
“不吃。”
“绝食?”
“嗯,绝食。”
“死得最难过的就是饿死鬼,”他诡异一笑说,“身体逐渐缩水,从100斤瘦到只有50斤,皮包着骨头,像一具干枯的树枝。”
温甜心的小身板抖了抖。
“而且胃部被绞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吃的……甚至会饿到头脑不清,会恨不得把床板都啃下来……”
“我不听!”温甜心另一手狠狠地捂着耳朵,“说什么我也不吃……”
罗雷耸了下肩:“这是说的,不吃,到时候别哭着求我给吃的。”
解开饭盒盖,这是在酒店里打出来的美味佳肴,香气扑鼻的味道立即跑出来。
温甜心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