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倒是南宫少爵却悠闲笃定的样子……
“那个我什么?那句话就那么难以启歯?”
“明明知道。”
“我想听,”他说话的声音都好像变得微弱,“这时候都不肯说,恐怕我这辈子都听不见了。我必须要听。”
白妖儿的眼泪瞬间落下来:“我爱……”
南宫少爵微微一怔,像是在回味:“真好听。”
“我去叫医生。”白妖儿扬声叫着外面的保镖,可或许是隔音效果太好了,半天没人进来。
他抓着她的手不放:“我还要听。”
“……我爱。”似乎开了第一次口,就没那么难了,“我爱,我爱。可以了么?”
“还不够,”他目光奇异地发亮,“爱谁,带上他的名字。”
“南宫少爵,我爱。”
“妖儿,”他低沉的嗓音回应,仿佛从胸前里震蕩,“我也爱。这辈子爱惨了。”
白妖儿好想打他,但他伤成这样哪里下得了手?
只能又好气又心疼,眼泪忍不住一直落。
“笨蛋,哭什么。”他用大拇指揩去她的眼泪。
“是猪吗?哪有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