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吹着,再舀粥时,不时一勺子下去,而是从粥面上的刮一层……
南宫少爵勾了勾唇,喝一口下去,明明是吃腻了的淡而无味的粥,今天进了嘴,特别的香醇。
才喂了两口,司天麟就等得不耐烦地催促。
白妖儿就像一个陀螺,这边喂两口,那边喂两口,在两间房里跑来跑去。
等他们好不容易吃吃完,她的额头微微有了汗水,就两个字形容:累心。
伺候这这样霸道专制又幼稚的俩男人,真的类型。
“都吃饱了是么?”白妖儿瞄一眼南宫少爵,她的计划里,今天半夜就会逃走了。让他在走之前养精蓄锐。
“那们好好休息。”
“老婆,”司天麟申请,“我想上厕所。”
白妖儿的身子猛地一僵,南宫少爵的脸色也顿时乌云密布起来。
“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被绑着,正常人都有三六九急。”他挑了下眉,“我的要求很合理吧。”
的确是很合理。不过,司天麟除了见白妖儿,不能见任何人啊。
又不能放开他,要怎么让他尿尿?
白妖儿无掅地说:“尿在身上。”
“尿在身上也要帮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