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又扫过她的口腔,每一个角落……
如果可以,恨不得刷到她的咽喉里去。
“咳咳,呕……”
白妖儿不舒服地想吐,终于找到机会挣开他:“司天麟够了……”
“是我的老婆,”司天麟狠声说,“我还没吻,却被他吻了,这个仇怎么报。”
“不是不在乎吗?”她跟南宫少爵床都上过了,他还在乎这个?
“以前不在乎——从今以后,我在乎。”
“……”
“我的老婆我不在乎谁在乎?”他又忍不住拿起牙刷给她刷了几下,直到看见她牙龈出血,才肯罢休。
白妖儿喝了一大口水赶紧将血腥的气味吐掉。
看到镜子里,司天麟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他……
“一直都在乎是不是,以前都是装出来的?”
“我何必装?”
那是为什么?他以前可以那么不在乎……
司天麟问:“还没说这个仇怎么报。想不到,我就真的割舌泡酒。”
“敢!”
“女人,以为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我们可以试试看?”
白妖儿忍住发怒的冲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