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地笑了:“别逞强了,在发抖。”
“我发抖是因为,我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有杀过。”
“……”
“现在却要让我杀一个人,我的确很怕。”
白妖儿面色难看,再也绷不住,额头上都是汗。
她以为她可以很容易地对他开射机器的……
为什么只是扣动扳手会这么痛苦?!
她很想回头,把这一射机器对准司天麟。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他们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利用她来伤害南宫少爵?
不管他对自己做过什么,他至少是她曾经爱过的人。
让她举起射机器对着昔日的爱人……
这恐怕是她一辈子谴责的噩梦。
可是此刻,她又没有更好的选择。
“连一只鸡都舍不得杀,却要杀我?妖儿,我想看看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南宫少爵强撑着力气站着,手臂扶着把手,不让自己滑落进坦克里。
他像从苍空坠落在地的老鹰……
虚弱地凝视着她,倒要看看,她如何下手打出这一射机器?若死在她手里,他认命。
“因为鸡没有纠緾我,惹恼我,没有成为我的噩梦,更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