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求求不要,不要毁我的脸……”司辛茜精致的面容上流下来一条血痕。
他将玻璃完全压進去,倘若拔出来,这么深的伤洞,极有可能留下伤疤。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这张脸,”南宫少爵仿佛嗅到血腥的鲨鱼,“倘若我在脸上都扎满玻璃,会有多痛?”
那绝对会毁掉她的脸!
“我就有多痛——!”
“放过我……”司辛茜恨不得磕头求饶,“是我做错了,我不该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心智,不该碰最重要的东西……我再也不敢了!”
“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司辛茜知道南宫少爵的意思,是要白妖儿的下落。
她不想提前告诉他,让他做好准备的话,到时候抢婚成功了她怎么办?
又一颗玻璃扎進去,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司辛茜再不敢有半分迟疑:“我说,我说!12月25日,哥伦比亚大教堂,他们把婚礼定在那里。”
南宫少爵捏住她的下颌骨:“敢骗我?”
“绝对不敢,求求放了我……”
南宫少爵冷冷地站起身,威尔逊递来手巾。
他冷冷地攃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