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这个要求却恶毒极了。
亏她想得出来……
若是温甜心对罗雷还没死心,还有爱,这种做法不是间接逼她去死吗?
杀人于无形,最后还要搏斗罗雷说她“心地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的称号……
温甜心心里一阵苦笑。
罗雷接起內线,让佣人拿来画板和各种颜料,在床前摆好。
他冷然地说:“可以选择颜料画,素描,或水彩画,擅长哪一样,就画哪一样。不过,画完了及格才可以滚。”
“如果不及格?”
“就一直画到及格为止。”
温甜心的目光发空,空蕩蕩地盯着他,自己的声音也是空蕩蕩的:“如果我一整晚都画不好?”
“那就两晚,三晚,四晚——直到画好为止。”
他残酷的嗓音将她无掅打进地狱。
温甜心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掅:“们这样对我,我也会报复的!”
“呵,”罗雷有趣地笑了,“能怎么报复我?倒是说说看。”
“最狠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冷淡——干嘛花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温甜心冷冷地盯着罗雷,“从此就是我世界里毫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