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打扰了,我现在立刻就出去。”
该死,都是她冒冒失失的,为什么要走进来。
她难道忘了这不是她的房间,就不能再随便出入了吗?
以前在这里住了太多年,太习惯这里的一切,所以才没办法把自己太当客人。
她才要走,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浴擒故纵?浴拒还迎?”
“……”
“还是被识破了动机,没脸呆下去了?”
温甜心像被踩到尾巴的狐狸:“冤枉我,我才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都说了,是让佣人扔掉Bill的积木。那是我买给他的生日礼物,有什么权利?”
“就凭我是他老子,他现在的法定监护人,我想如何就如何。”
“……”
“而,送他每一样东西,都要问问看我同不同意?”
“根本是强词夺理,野蛮人!”
“我野蛮人,那是什么人?是只野鸡吗?只要看到男人就蹦跶?”罗雷扬起浓眉剑目,忍她太久,真是忍无可忍了!
今天,可是这个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