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儿一直在担心这个。
“没有……”
“那这是什么?”白妖儿眼疾手快,抓住了温甜心的手臂,捋起她的袖子,上面有青青紫紫的痕迹!
看见温甜心穿着长袖的男性衬衣她就觉得奇怪了。
温甜心飞快看了Bill一眼,脸颊晕红说:“他真的没有施暴,这些……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还骗我?”
“我没有,”温甜心叹口气,“他一向很粗鲁,一股蛮劲,分不清力度。我已经习惯了。”
第一次跟罗雷那啥,她差点被折腾散了,当时觉得自己命都去了半条。
因为罗雷是个极其自私的男人,在床事上他只顾着自己享乐,完全不会顾虑另一半的感受——
他本来就是硬汉子,自小各种端射机器操练,力道十分大。
若他不刻意去控制力量,温甜心被骨折都有可能。
“这个男人果然自私。”白妖儿不悅地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根本把当泄浴工具。”
“男人不是都这样吗?”
“那是只有过一个男人,才被他误解了。”
“妖儿,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温甜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