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Bill的生日,我还赶得及给宝贝过一个生日……”
白妖儿勾起唇:“恭喜。”
“妖儿,呢,会不会很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如果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靠。”
白妖儿依然是平静无波:“一点也不值得我哭。”
虽然,只要想起那些照片,想到白美雪,她的心就像被刀子来回划着的绞痛。
水浸泡着她的手臂,创可贴脱落下来,露出她手臂上来回划着的触目心惊的疤痕……
温甜心惊叫一声,猛地捧起白妖儿的手臂:“这是怎么回事?”
白妖儿猛地菗走手臂,用毛巾遮住。
温甜心的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妖儿,那是自己划的?自虐吗?”
白妖儿咬唇不说话。
温甜心的眼泪说来就来:“不是说要坚强的吗,怎么可以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白妖儿的眼睛也开始发红:“不要哭了,一哭,我就觉得很难受。”
温甜心大声地哭着:“知不知道我看到了有多心疼?是个傻瓜啊,为了那种男人根本不值得,这样伤害自己,他会痛吗?他只会笑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