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这条街挺漂亮的,是新建的吗?这次回国发现B市变了好多。”
白妖儿捏住手指。她的內心里就像有两个思想在打架。
一会儿想到南宫少爵对她的好,一会儿又想到那些不堪的回忆。
白妖儿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下午才割破的伤口还没愈合,疼痛让她铭记立场。
而且,温甜心不就是她将来的写照吗?现在南宫少爵是还没有征服她,等她乖乖的爱上他,全身心为他奉献的时候,说不定过得比温甜心还惨。
白妖儿捡起那副相框挂在墙上,突然听到盥洗间里传来一阵哭声。
“(英语)Bill别怕,妈妈不会不要,呜……”【在哥伦比亚呆了几年,还没学会西班牙话。】
“那个坏阿姨又欺负了吗?Bill有没有告诉爸爸。”
“他不在家?那等爸爸回家的时候,让他给妈妈打电话好不好?”
“不会的,妈妈不会不要……妈妈现在……在朋友家……”
“妈妈很快就回去的……Bill要乖……”
那凄厉的啜泣声,听得白妖儿真是不忍目睹。白妖儿脑子空白地坐在外面,听着温甜心悲恸地哭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