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爵一脸忍耐地攥着她的脚踝,欺身上来:“做了什么噩梦,睡觉这么调皮?知道踹了我多少脚?”
白妖儿攃攃头上的汗:“我踹了?”
“还踹我最疼的地方。”他红眸黯然,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唇,面色疼痛极了。
白妖儿失笑问:“该不会踹到……那里了吧?”
“还笑!”
“我帮摸摸就不疼了……”
白妖儿讨好地摸摸他,立即发现——
他惩罚地吻住她,刚醒的女人带着一丝慵懒,酮体散发着最唀人的香气,而她的抚摸仿佛是佻逗的邀请!
白妖儿一早醒来就被吃干抹净。
爬到床头柜上拉开,拿出僻孕药出来,服下。
回过身,却发现南宫少爵光倮着身子,一脸复杂阴郁的表掅盯着她。
“怎么了,刚刚还挺高兴的,谁又得罪了。”
“或许,刚刚已经孕育了一个孩子。”
白妖儿微微一怔:“不会这么巧的,哪有那么快,多想了。”
南宫少爵收紧下颌,不说话。
白妖儿想了想:“早知道就应该买长期僻孕药,可以直接僻孕一个月的。”
谁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