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洗——
她手心的伤昨天才拆的绷带,还没有痊愈。
但是一直这么碰水,对伤口的恢复不好,还有淡淡的刺痛。
尤其是给他涂抹沐浴露的时候,那泡泡朿激着伤口,很痛……
从始至终,南宫少爵都垂着头不看她,亦不说话。
明知道她的手在疼,可他仿佛就是故意要折磨她,看她痛!
空间里压抑的气氛像是有炸弹随时引爆点燃……
白妖儿避开他手背上的伤,那是今晚他打落玻璃碎片时割伤的一道口子。这个野蛮人动不动就用拳头打东西,手经常受伤,都有好几条较深的伤疤了。
白妖儿帮他洗完后,拿起医用箱进来,将他手上的伤口清理,攃药,贴上纱网。
“已经洗好了,要起来冲水。”
“……”
“剩下的自己来,那我出去了。”
白妖儿见他不回应,就起身离开。
合上门的一刹那,她终于松口气,心神有些恍惚,又开始如释重负。
起居室里佣人已经把她的东西都清理掉了,连梳妆柜都专门挪走了——
南宫少爵的房间原本没有梳妆柜,是为了方便她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