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放松的感觉真好,他终于觉得自己活得不只是一具冰冷的躯壳,而像个人了。
白妖儿扬眉:“好了,快吃药啦,相片还想不想要了?”
南宫少爵吃完药。
白妖儿又笑:“还不给,高烧还没好。”
“耍我。”
“我早说过高烧好了再给啊……”
“给我。”
“不给。”
他就要来捉她,她赶紧跑,他分明可以一把就抓住她的,偏偏像猫戏弄老鼠那样悠闲地逗弄她,逼得白妖儿在房间里上蹿下跳,连连大叫。
终于,他一个猛扑,两人一起倒在大床上。
“不要挠我,不要,我怕痒,啊啊……”
南宫少爵挠得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止住动作,深深地看着她:“说爱我,我就饶了。”
“……”
“说么。”他想听,哪怕知道这是谎言。全世界最动听的谎言!
“我爱。”
南宫少爵目光一震,在瞬间,眼底涌起不可捉摸的东西。那不是开心,而是一种比落寞和悲恸更绝望的物质。
“等我。”他丢下这句古怪的话,就起身进了盥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