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就打针。”
“身体是自己的,用这个威胁不到我。”
“白妖儿,又在虐我!”
“这件事根本就是自己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录音里的话说出来,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南宫少爵目光一凛,表掅纠结死了。
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提起来,就不断地想知道为什么。尤其是南宫少爵的个性,尤其是这事跟白妖儿相关!
可是保险柜不到一个星期后,根本就打不开。
南宫少爵接下来连哄带骗,什么法子都使了,白妖儿的个性一向硬,认定的事就没有改变的余地。
老天让南宫少爵在这时候高烧生病,打不开保险柜,自然有它的用意。
这是在暗示她应该放下他,他们根本不适合。
“如果乖乖躺在床上打针吃药,我就親手给下面条,如何?”白妖儿抚摸着他的胡茬子脸,“第一次做的没吃,这次做的一定要吃掉。”
南宫少爵拿起她的手,親親她的绷带手心:“我舍得么。”
“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他霸气地说,“除非,让我拍照留念。”
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