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埋首,抱着她的手放在脸前,像个虔诚的信徒,压抑住身体里排山倒海涌来的悲伤。
她不能离开,他不允许她离开!
威尔逊站在身后,看着这样的少爷,心里很是难过。
这么冰寒的天气,他也浸了冷水,全身湿透却无法顾及自己。
身体里的每一口气都是衮烫的,仿佛血管里流动的是烧烫的油。
南宫少爵的呼吸越发粗重,忽然椅子一歪,重物倒地的声音!
威尔逊立即大声叫人进来,将昏厥的南宫少爵扶上丨床——
孩子流产后,南宫少爵不吃不睡,精神状况本来就极差的了,现在病起来,高烧也不比白妖儿低。只不过,南宫少爵体质好,抵抗力强,一瓶药水下去,他的烧就降低了许多。
威尔逊懂少爷的心思,让人把昏迷的他放到白妖儿的身边。
一左一右,两人吊着药水。
倒是头一遭两人都病了。
南宫少爵身体疲惫沉重,连日来没怎么睡过好觉,本来在昏迷中应该好好休息。
可是他不断地梦见白妖儿跳水的画面。
梦见她在深洞的湖里甩开他的手……
梦见他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