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状。
如果她们立刻就坦白了,那南宫少爵反而会怀疑。
南宫子樱太清楚南宫少爵的个性,所以,策划了一出好戏。
“那胸针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佣人胆怯哭泣。
何护士脸色发白,颤声说:“我跟白小姐根本不认识,没有伤害她的理由。”
南宫少爵随意往椅子上一坐,冷声:“打开。”
保镖打开那密封的油桶,一股极其腐蚀性的味道传来。
保镖抓住那佣人的一只手,作势要往桶里按去——
桶里装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
“坦白。”南宫少爵阴鸷道。
“真的不是,不是我做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佣人狡辩着,忽然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贯彻整个庄园。
“我的手,我的手。啊——————!!!!!!!”
何护士闭着眼睛,眼泪大颗的流,根本不敢往那边看。
咝咝!
手融在硫酸里——硫酸的浓度是一点点侵蚀着皮肉,这种绵延的痛苦,反而更恐怖!
佣人当即痛晕过去。
保镖立即将佣人的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