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麟的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出。
一拳用力打在洗漱台上,玻璃的镜面瞬间出现裂纹。
他心口压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恨不得立即将床上那个女人抓起来,质问。
强忍着杀人的冲动捡起手机,接回电板。
调到最近的通话记录,只有刚刚响过的几通未接来电,还有他接过的那通已接来电。
她倒是手脚快,这么快就删干净了。
他又调到短信箱——
昨天晚上9点10分至9点半有四条匿名短信。
:【终于如愿以偿干掉那个碍事的小家伙了,要我说声恭喜么。】
:【担心什么?那是特制的堕胎药,根本查不出成分。忘了我是谁——无所不能的阿冷。】
:【把戏演足,别让他看出来,等我安排人手接。】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早点跟相聚了,嘴一个。】
……
此四条短信自然不可能是司天麟说得出来的,这是司辛茜用其它的号码仿冒发到白妖儿手机里。
而这号码属于临时号,用完就销卡,根本查不出使用者。
另外,司天麟那边她们利用白妖儿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