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经,喜怒无常!”
大掌充满怒气地钳住她的下颌,他阴冷说:“让我高兴我便高兴,让我不高兴,我现在不高兴了。”
他的喜怒不是一直在她手上么?
“我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白妖儿嗤笑一声,“那我现在想让高兴,高不高兴?”
“哄我。”
“……一个大男人,还要女人哄,好意思吗?”
南宫少爵又拿起报纸,一脸威严地看报。
白妖儿咬咬唇,车已经开进郊区了,再任其发展,回到庄园就晚了。
她放软了声音:“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好不好?”
南宫少爵扬起一边眉头:“哪里错了。”
“我不该让去找别的女人。”白妖儿咬牙,他就是故意的,知道她想在外面玩,就以此要挟她。
不过,说实话她在他身边,从没见他玩过别的女人。白家三姐妹固然讨厌,但也是稚嫰的美女,一般的男人见她们投怀送抱,早就来者不拒了。
是南宫少爵眼界太高,看不上?
“呢,”南宫少爵终于放下报纸,擒住她的下颌,“还敢找别的男人?”
“我都说过了,我只有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