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积怨已深,在梦里都想揍他,可是每次她要揍他,一股力就拉住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如愿。
现在他的脸就在咫尺,低柔的目光紧紧镬着她:“睡醒了?”
白妖儿捏起拳头,狠狠地朝着他的门面就是一拳。
手骨被震痛得发麻,她怔了怔——这不是梦?
彻底清醒。
南宫少爵压了压高挺的鼻梁,白妖儿这一拳可是用了大力,鼻子一阵发麻发痛:“做噩梦了?”
“……”
“又梦见我了么。”在梦里都想揍他!他有这么欠揍?
白妖儿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身体往后挪动半米:“在我床上做什么?!”
那天他搬到隔壁起居室后,就再没有进过这间房。
南宫少爵半靠起身,慵懒的嗓音说:“这也是我的床。”
“……”
“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是,这整个庄园都是他的,他不高兴了就不住这里,高兴了就住进来。
白妖儿点头说:“是要我换房间吗?应该早说。”
她就要下床,一个紧致的怀抱突然从身后拥住她。
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