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或许看不明白,可也是自幼便跟了盲见和德沧练习拳脚功夫的陈澈,一眼便看清顾诺这身外家拳练得实在过硬,刚才也就半秒不到的时间,连串的直、横、锁、钩、封、穿、索、掠!一步不移却利落完成!
跟这种人过手,三招之内,必倒下!
陈澈眼睛晶亮,兴奋起来了,问道:“诺,刚才这几下如此贯通利落,重心在哪才能做到?”
“旋腰沉桥,气定元归!”顾诺一提到功夫,也来劲了,看着陈澈眼神清澈!
“外练阳劲力,内练阴劲功!诺,厉害!”陈澈朝顾诺竖起大拇指!
顾诺哈哈大笑,用耍起套路时沉桥钩锁抛索吸的手臂,紧紧地夹住安弥,弄得安弥呱呱大叫。
陈澈看着一对欢喜冤家,慈祥地笑了。
慈祥!
对!正是慈祥地笑了。
安弥已经完全顾不上陈澈那圣母般的笑容是怎么另一番含义,只顾着左手撕顾诺的嘴,右手挖他的鼻孔,顾诺托着得胜而归的猎物般,雄纠纠气昂昂地往车走过去。
顾贤作邀状,跟陈澈说:“一道送们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家。”陈澈说。
安弥却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