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王诤之从书房回到屋里,便见王夫人静静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诤之亦见怪不怪了。
“夫人还没有休息么?”他一边脱下外袍,一边走过去。
王夫人听到王诤之的问话,终于抬头看过来,“我还没有睡意。”
王诤之点了点头,也不说什么,去了后间洗漱。
王夫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闭了闭眼,面上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痛苦。
一刻多钟之后,王诤之从后间出来,彼时已经洗漱完毕,朝着床边走过来,王夫人已经钗环除却,坐在床边等着。
二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了,王诤之道,“天晚了,睡吧。”
王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在王诤之也在床边坐下的时候,忽然问道,“当年那件事,修儿是不是知道了?”
王诤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了王夫人带着痛苦的神色,方才反应过来,脸色一瞬间便沉了下去,“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
王夫人闭了闭眼,摇头道,“真的过去了么?澈儿这些日子的为难,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件事,如今,你们父子两人,还因为这件事而生了嫌隙。”
王诤之道,“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