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言乱语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王诤之怒道。
王夫人站起来,“我只知道,澈儿是我的孩子,我就只有两个儿子,不管太子和皇后还有侯爷你将他当成了什么,他都只是我的儿子。”
王诤之冷笑了一声,“实话实说了吧,你以为如今只是我愿意将当年的事情告知澈儿么,若不是洛以岚逼得我必须要如此做,你以为我愿意将当年的旧事提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王夫人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王诤之。
王诤之道,“没错,洛以岚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可惜她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晋国公府如今才依旧安然无恙,但是,她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她真的会放过我们晋国公府……你有你的妇人之仁,有你与林氏当年的那些所谓的情意而耿耿于怀,但是,洛以岚可完全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将这份情意放在眼里从而饶过你,饶过咱们晋国公府任何一人一命。”
王夫人能从王诤之和王子修的身上,加上今日因为担心而在书房外偷偷听到的只言片语而猜出了这件事情,但却没有想到,洛以岚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此时,竟也怔然一时不知所言。
王诤之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