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你们到底如何做到的?”
墨弦笑了笑,“我记得岚儿说过,这世上,有一种职业是最不能得罪,并且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将对方供奉起来的,而王爷,似乎也深谙此道。”
洛以岚一顿,看了看君无弈和墨弦,“难道,昆雄得了什么大病?”
墨弦冷笑道,“我若是想让他生病,他便生病,我若不想让他生病,他便不能生病。”
“所以,你让昆雄生病,逼得他用这些东西,与你做交易?”
墨弦点了点头。
“昆雄会信任你?”洛以岚皱眉道。
墨弦道,“诚如你和王爷所言,昆雄在此时违背和王诤之的约定将这事儿捅出来让你知道,必定有其目的在,既然如此,这场交易,昆雄也只是要一个契机罢了。”
“哼,他倒是好算计,就不怕你炸他?”
墨弦笑了笑,“乌訾国是他的地盘,他自然不惧我,只是这其中周旋需要些时间,也需要些机会罢了,这一次,能如此这么快离开安然离开乌訾国,还要感谢王爷在乌訾国的部署。”墨弦看向君无弈道。
君无弈笑了笑,“有劳墨弦公子。”
墨弦摇头,轻抚着手里的茶杯,“不过,昆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