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喝这种五位数的酒。
喝到嘴里除了酸涩就是各种说不上来的香味,沈越自己不是什么品酒大师,他只是觉得这葡萄酒喝起来跟家里自己老妈每年自家买点葡萄酿出来的葡萄酒也没什么区别啊。
甚至还不如自家的葡萄酒甜呢。
两万块钱买一瓶这像药一样的玩意儿,脑子烧坏了吧。
沈越吐槽道,只尝了小小一口沈越就对这酒失去了兴趣,搁置到一边去了。
“哐当!”
包厢的门开了,一个黑西装的胖子笑眯眯地端着红酒走了进来。
周猛皱起眉头。
这胖子是谁?谁让他进来的?
没见到他这里在招待贵客吗?
门口的服务员都是怎么办事的?这都能把人放进来?
“你是?”
周猛问道,他作为这里的东道主,突然闯进来一个胖子,怎么也得他说话。
“嘿嘿,周哥,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大风机械厂的小朱啊,去年青城市党会上坐您后面的那个小胖子。”
朱老板满脸堆着笑意,就是客气说道。
周猛回忆了一下,好吧,时间隔得太久,这种小人物他一般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