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等人的眼里,简直就是如同神迹无疑了。
周猛踩着油门,想起刚才在沈越小楼里跟黄毛交手时的场景。
那家伙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招式,自己跟他打,明明每一拳都打中了,但是却偏偏好像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打在水里,这种有劲试不出来的感觉实在让周猛感到头疼无比。
尤其是后来黄毛展现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拳力,居然能让周猛吃了个小亏。
他现在才猛然想到,黄毛那小子,绝对也在沈越那里得到一门完整的武学了!
没想到这货也有这样的机缘,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早点也跟着投奔沈越呢?
现在说不定自己都能板上钉钉地踏入内劲大成了。
说不定几年以后,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晋入半步宗师。
一想到这里,周猛就是更来火,油门踩到底,就是带着满肚子的怨气离开白鹿山。
这一刻,他也是充分感受到这个世界对他满满的恶意。
沈越回到自己的小楼,一边研究推演录一边手里盘玩着强尼,摸着这家伙硕大的鱼头,看着房间角落处的那些烟酒,就是决定等明天把车提回来就该回家一趟了。
再过两天就是一个月中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