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的,医生说沈父的危险期过去的,但是由于送来的有点晚了,淤血堆积在双腿,可能下半生都会是瘫痪的结局。
沈母转让了自家在城里的小饭馆,带着沈父回到乡下老家,只为了心照顾沈父。
沈父出院的三天之后,小雅跟沈越分手了,坐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奔驰G500。
“车里的那个男人,能给我钱,车,房子,你能给我什么?”
“虚无缥缈的梦想,看不到希望的前程,还有路边的一碗只卖十五块钱的牛肉面。”
“沈越,我们都不小了,该现实一点了。”
这是小雅临走前对沈越说的最后一句话。
离开的时候,沈越手插着裤兜,早上洗了两遍的头发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小雅脸色苍白的走了,沈越看了看那辆渐行渐远的车。
奔驰的车标,这车卖140多万。
自己什么时候能赚到140万?
沈越站在路的尽头,无力地握紧了拳头。
还是想想办法先把家里欠的30万换上再说吧。
沈越辍学了,带着满身的疲惫像狗一样踏上通往青城的大巴,向那座美丽又血腥的城市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