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舍不得重要,还是天下苍生重要,生灵涂炭重要。”
非恒觉得慎灵语气未免过头了些,“这笛子本来就是她的,不论怎么处理那都是要她情愿,你这样威逼跟强盗有什么不同。”
慎灵不悦道,“你这样的说法好像是我要霸占了一样,你自己说,她上山多少年了,连最基本的心法都没学好。你难道不是知道她连你门下最弱的弟子都打不过,才打发她去做那些杂活的么。这次是她运气好,掌门及时出现,若下回运气不好呢,人和笛子一起掳了。绯钰要抓她她根本招架不住。”
非恒哑口无言。
妙众和气道,“有话可以好好的说,方才我们不是都听见的么,这法宝只有长生能使用,人和笛缺一不可。长生留在玉虚,玉虚这么多弟子保护一个人还保护不了么,要一直让绯钰来去自如,那还把我们颜面置于何地。只要她人不丢,笛子在她身上也没事。”
慎灵道,“那如果丢了呢,是非恒师兄要担这个责任还是妙众师兄你担这个责任。”
徐清把长生唤到跟前,拿过笛子看了看。长生其实很怕他为了顾大局把笛子封到阁里,即使顾大局没有什么不对,她也知道慎灵师伯的提议是为了多一重保障,但她真的就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