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像话。”
曹珊顶撞道,“如果真的疼我,为什么把奶娘他们送走。”她旧事重提,反正这就是她心里一根刺,怎么都拔不掉了。
曹依讶异,“你还记得啊。”这些年都不见妹妹再提起,还以为那时她年纪小,一年年过去,那事也应该忘记了,原来还记得。
“怎么会忘呢,从小到大,我喜欢的爹都不许,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我小时候有多喜欢奶娘啊,那段日子都是奶娘在照顾我,哄我,可爹一句话就把奶娘赶走了。我那时哭的厉害,去求爹不要赶奶娘走,可爹理都不理我。”
长生道,“曹镖头是很疼你的。城主要把你和曹二姑娘招去炼丹,曹镖头宁可让师父把你们带走得罪城主,也不要你们留下来怕你们出事。”
曹珊固执道,“那也是爹一心要救二姐,我不过是多余附加的那个。”
曹依真是觉得她这个大姐做得失职了,她和曹迩忙着打理镖局琐事,也关心妹妹,但大部分是照料她生活所需,没深切与曹珊聊过。
“我真是不知道你是这么误会爹的,爹不喜欢你跟着局里的镖师舞刀弄剑,是怕你一个姑娘家学了这些日后不容易找婆家,所以他不让你学。可你不听非要与爹对着干,后来爹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