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长篇大论的说酒伤身,唠叨到弗恃都怕了,眼睛看不到耳朵就变灵了么,这时候听长生唠叨,比看得清时听她唠叨更可怕。弗恃道,“为师已经看不清了,你是想为师也变聋么?”
长生想起道,“我好像听过说童子尿能治百病的,卦燎你想不想嘘嘘?”
“是给臭道士治病么?”卦燎踩到弗恃腿上,平日弗恃满身酒臭他是不会靠近的,不过今天破例一下吧,卦燎小手翻开弗恃眼皮,他见过医馆里看诊的大夫都是这样做的。他挨近去看弗恃的眼,双目无神。“那我去嘘嘘,再给臭道士加点口水吧。”他往手上吐了口水,然后往弗恃眼睛上抹。
弗恃把卦燎抱下,塞进长生怀里,“那种偏方没用。”最重要的是他再贪吃,都不想尝龙尿和龙涎是什么滋味。“这种香为师只听你们师公提过一次,只要知道香是用什么制的,就能治了。”
“那是用什么制的?”长生问。
弗恃云淡风轻的回,“不知道。记着那熏香的书本是收在经阁里的,不过为师懒,还没翻过那书,就不见了。”
“那我们回昆仑山,或许师伯他们知道。”
“我还不能回去。”弗恃说道。
她猜想师父或许是还想找那位绯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