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和人间一样也有赌场,才会四处张望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跟勾魂的鬼差走散了。”
长生还是第一回听到司马鹿鸣说谎话,还是这么长的谎话。虽语调还是冷冰冰的,没什么起落。不过她看到那判官眼儿噌的亮了。
鬼差笑道,“人都死了,还不忘赌,看来生前八成也是个赌鬼。”
“正是因为好赌,在人间的赌场不眠不休赌了五日五夜,才会断了气的。”
判官听了司马鹿鸣的话,转向问长生,“你也是么?”
司马鹿鸣听到栅栏后响起的受刑冤鬼的凄厉喊声依旧能保持镇定,不似长生想着他撒谎了,日后是不是要受报应,或许也要割舌头。
她想着师弟说谎,肯定为了要帮他们脱困出去的。什么都推给师弟,她一语不发那就太狡猾了。长生虽是恐惧,也只好在心里对严无名认错,她就这一次说谎,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
司马鹿鸣看向她,长生吞了口水,庆幸自己戴着面具,这些鬼看不到她的表情,“嗯,赌了五天就死了。”
鬼差投其所好对着判官提议道,“大人刚才不正好说手痒么,正好可以和他们赌两把。”
判官显然对这提议十分感兴趣,但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