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想上前询问打听,怜玉道,“别轻举妄动,先看清楚。”刚才遇到的那个是吃银子的还算是他们运气,要是遇到一个不晓得吃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没有兵器本身就很吃亏,若又打不过,那就真是不晓得能再用什么来谈判交易了。
他们蹲在草丛里守着,就见屋里走出一个人来,又是一个男人,不过这一个头上戴着布巾,虽是一身粗布麻衣,但行为举止很是斯文秀气。他摸了摸架子上的衣服,见已是干透了,就开始收衣服。一只猴子从树上跳了下来,趴在那人的肩膀上,搔首挠耳。
那猴子学人一般穿衣穿鞋,有些不伦不类,肩上挂的正是卦燎的布包,它拿着长生的笛子,要递给那男人瞧。
男人楞了一下,问道,“这个是哪里来的?”
那只猴子自然不会说人话,比手画脚只会吱吱吱的叫。
卦燎再也忍不住了,跳出去大声喊道,“把我的包还给我!”
猴子受了惊吓,从男人肩上窜了下来,长生他们左右包抄要上前去抓。卦燎喷火想去烧那只猴子,结果猴子躲得快,火反而烧着了它身后的男人的衣服,急的那男人满地打滚,好不容易才把火给灭了,袖子却也只烧剩半截。
这下大伙确定这不过是个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