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鸣姜曲和怜玉脚上的绳子断掉,钱如月着急道,“那我呢?”
长生先是低头将自己的包袱又翻了个遍,看有没有漏掉的银子,确定都“上供”了以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怜玉身上。
怜玉摸了一下口袋,他可不像司马鹿鸣和姜曲,一个富一个贵,身上兜着几百两也是寻常事,他也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摸了半天,只搜出了一小锭碎银,“我就剩这个了。”
钱如月尖叫道,“你坑了我们何止六百两,为何唯独不放我。”
男人觉得刺耳,掏了掏耳朵道,“这丫头真是叫人讨厌。”
司马鹿鸣将钱如月包袱里装的首饰,什么玛瑙镯子,珍珠项链……都拿了出来,“这些应该够你再多放一个人吧。”这男人既是吃银票,就说明他并非只是独爱一味银子,或许他喜欢的是“有价之物”。
“表哥,这些都是我最喜欢的,不能……”
司马鹿鸣板着脸教训道,“若连命都没了,你还要这些能做什么。”
男人拍了拍肚子,今日饱食一顿,倒是收获颇丰。这些玛瑙珍珠的可以留待迟些再吃。他把那做工精细的贵重首饰塞进了宽大的衣袖里,算是成交了。把最后一个钱如月也放了。“偷柿子的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