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更觉得无望了。娘和弟弟都病了,这是天灾,天灾比人祸可怕,人祸是跟人斗,天灾是和天斗,人哪能斗得过天的。生死祸福难料。”
“姜姨也病了?”
姜离哽咽道,“今日起来就说不舒服了。”
姜曲的娘好像也是碰触过尸体的,“姜姐姐,卢姑娘要入殓时,你有碰过她的尸体么?”
姜离道,“我有帮着放那些陪葬品。”卢幼昭毕竟是女儿家,又是他们姜家的媳妇,即便是死了,大户人家那些男女有别的礼数还是在的,为她的尸首上妆更衣放陪葬品这种事还是女人来做方便。
所以都是她和娘还有几个丫鬟来做。
长生闻言把姜离的手心向上翻过来看,见她的手上也没有那条青线。姜曲说卢幼昭的穴址被挪了位,她假设会不会是尸体还没入殓之前只是一句普通的尸体,是下了葬,不晓得被什么人动了手脚,才起了变化?
姜离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瞧,“怎么了?”
长生道,“我怕你也生病。”还好没事。
长生表达不清楚,姜离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在关心她的身体。姜离后悔道,“我早上占了几卦,没一卦是吉利的。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催姜曲在中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