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翻翻古籍看有没有办法叫这位小神排出内丹,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你们留在府里尽量不要乱走,我已是将那些可能染了瘟疫的下人送到东边的园子,你们不要往那去。”姜弦月嘱咐道。
姜曲道,“知道了。”
夜里,长生轻轻拍着卦燎的背哄他睡觉,卦燎咬着手指,即使在梦中也仍旧对桂花糖蒸新栗粉糕恋恋不舍,呓语道,“好吃……好好吃……”
长生轻轻把他手拉开放进暖和的被子里。
窗户被风推开了一条小缝,送进来凌乱的脚步声,像是有许多人在外头行走。长生穿了鞋子,疑惑的走到窗前。
兔寒蟾冷,窗前的桂花惨白透着森森的寒意。她站在房里透过那条细小的窗缝,看到好几双脚在晃动着来来回回的踱步,绿色的皮肤上长满了疙瘩,赤着脚都没穿鞋子。
“我让你们离开,你们偏不听。怕是也晚了。”长生把窗打开,探出头去,见到土地婆婆拄着拐杖就站在窗边。
长生唤了声,“土地婆婆。”长生数了数眼前所能看得到的青苗獠牙的鬼魅,足足有六个,她反应慢半拍,以为这些是地府来的鬼差,傻气的抽高领子要遮脸,怕他们认出她来。
土地婆见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