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是澄明的镜子照出他的影像。他记得他下凡时是隐了本体的。男人笑道,“你打我你手不疼么?”
凡人要打他,该是穿过他的本体,能触到的只是一片虚无。可他却真切的感觉到了手是被打到了。
长生也错愕,土地婆说过不能碰瘟鬼吧,碰了就染病的。她呆呆的盯着双手,害怕的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要去用柚子叶洗手?”
男人笑道,“我都没施法,你洗什么手。”
长生不信,戒备的盯着他,慢慢往司马鹿鸣那挪,“师弟。”她小声叫着,摇了摇司马鹿鸣的肩膀,“师弟?”
司马鹿鸣毫无反应,她摸向他的额头,发觉他流了一身的冷汗已失了意识了。长生着急,他是不是已经染了病了,她该去找姜姐姐最好是请大夫来瞧瞧的,可是这男人一步也不挪的站在房间里。
她把手里的袜子扔向他。
男人接住,卦燎的袜子其实已经穿了三日了,一直没空闲洗。也亏得长生都闻不到不到臭,刚才还拿在手里甩。
男人皱眉道,“你扔的是什么。”
长生惊讶道,“你不怕卦燎的气味么?”怎么这么难缠,莫非还是瘟鬼中一个领头。
男人盯着那只小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