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欺小本来就不对了,她还以多欺少。
长生还记得弗恃教过她,打不过妖怪只要不让人知道她是玉虚派弟子的身份败坏了门派的名声,是撒腿就逃跑还是抱着对方大腿求饶都得,总之能保命的方法有许多种,用哪种要看情况而定,而若她那笨脑袋真分不清要用哪一种方法,可以把每一种都试了。
可师父好像忘记教她,要是逃不了,求饶也没用还能做什么。
长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能叫那毛夫人放过她,心意乱就胡言乱语了,“你别吃鹿儿,他年纪还小,没多少肉。你也别吃我,我长得丑,吃了我你也会丑的。你会肠穿肚烂,毛都掉光,肚子里还会长蛆。”
长生越说越小声,这是她能想到最恶心的,她记得还在昆仑山时,厨房里一块肉搁在灶上放了几日就生虫了,师父和师弟见了后,恶心得他们那一顿少吃了两碗饭。
鹿儿都到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了,倒还是天真烂漫的好学不倦问道,“什么是蛆?”
长生不懂解释,只能说蛆就是蛆。
毛夫人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一会儿我就叫我的子孙把你们都抓得血肉模糊,把你们的血放光了,把你们的身子撕裂开分成好几块晒干了来做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