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刻意防过毒辣的日光。偏她就是晒不黑,反倒越长越白嫩。那淡淡的粉色裹在她身上,映得她面若桃李红。
姜曲正觉得自己眼光好,要给她拿主意把布买下。一个姑娘生得花容月貌日日穿着粗布麻衣的也太浪费了。
钱如月见了,扔下手里的布,过来抢,“我要这匹。”
姜曲觉得她无理取闹,“这是我先拿的吧,总要有先来后到。”
钱如月抓着布料就是不放手,“你又没给银子,何况这铺子是司马山庄的。”
怜玉也扔了手里的布,去抓住布料一端,帮腔道,“你也没给银子啊,你是鹿鸣师弟的师姐,我们是鹿鸣师弟的师兄,为何这布就要给你。不给。”
钱如月气的口不择言,“你怎么越来越像女人,看着就讨厌。”
怜玉也生气了,把姜曲推开,与钱如月骂了起来,“你说我像女人!我这样有英雄气概,哪里像女人了!”他更是用力去扯那绸缎,打算就是宁可两败俱伤也不会让给钱如月。
姜曲对那掌柜和伙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偷偷摸摸的拉起长生,又对司马鹿鸣招了招手,出了店铺。怜玉和钱如月骂得正投入,完没注意到他们。
少了那两人,姜曲觉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