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本想说没有,但后面又想道,“对了,有人放了豆芽在我房里。”
姜曲很是羡慕,谁说傻人没傻福呢,“我在昆仑上日日都是早睡早起,几年来从未例外,现在突然叫我一夜无眠,简直跟要我半条命差不多。”
怜玉抱住姜曲的手臂,脑袋枕到他肩上说道,“一定是有人使了这种低三下四的法术想要整得你家鸡犬不宁。”
钱如月骂道,“还用想么,定是昨晚说要找你们报仇的那个人。用这种卑劣的法术,撒豆成兵。才破解了,又来一批,简直没完没了。”
司马鹿鸣沉着冷静道,“本来施法的人不住手,就是治标不治本。”
“没关系,他不让我晚上有觉好睡,大不了我白天睡。”仇绕的目的就是逼他们“出手”,他无论如何不会让他如愿就是了。姜曲只喝了一小碗粥,就回房去睡觉去了。
姜曲是姜家少爷,姜离是姜家小姐。司马鹿鸣他们是姜家请来的客人,他们爱日夜颠倒那是他们的权力,可姜府的下人却不得。
晚上没觉能睡,白日还要干活。苦苦咬牙支撑了三日,实在是撑不住了。一个两个递了信,说要请辞。
姜离唤来一个下人吩咐道,“你去查查那姓仇的家伙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