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姑娘又来了。”
长生露出喜色,“仙人。”
琴追微笑,清风拂过他一头白发,衣袂飘飘,看的长生很是羡慕,仙人的风姿果真是跟凡人不同,那句俗不可耐的话来说,就是感觉这仙人即便是放屁都比这凡人的香。
琴追道,“还是称呼我本名吧,我很是喜欢这个名字。”他说这话时语气眷恋,似乎对他而言,琴追二字意义并非只是一个寻常不过的称呼。
长生想着或许仙人对自己的名字比较重视,便不敢直呼其名。琴追眉间似乎染了些许失望,却也不勉强。长生问,“仙人,我师弟的剑炼好了么?”
琴追道,“原本就说需要两三日,你来早了。”
“那是意外。”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自己笨手笨脚的把师父梦寐以求的酒给撒了,回去后一定要跟师父道歉。
琴追意味深长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意外不是缘呢?你可对这有半分觉得似曾相识?”
长生知道自己笨,但她想也不至于笨到前日才来,就立马把这里忘记得干净,她指着上游的方向,牛头不对马嘴道,“我记得是要到尽头,看到一个洞口,穿过去才是仙人你的家。”
琴追感触道,“罢了,都是注定的。”